他想要说话，可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，每每上前，张九凡总会有意避开，这个时候他才明白自己和眼前这个人身份差距。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牛头能帮他辩解几句，要不然就一句话，他在地府的前程全毁了。 眼巴巴盯着张九凡手头上的罗盘，影像中牛头将手册放在桌上，神色缓和的笑道：“没可能吧，王五做事一向周到，听说一个设赌的小灵界出了问题，大仙，你知道的，那些修士犯的是天条死罪。” 张九凡心头暗笑，这牛头的表现和他的班组长极其相似，在周世杰点出厕所小便斗问题的时候，他们班组长也是这么辩解的，多少还带着几分维护。 可之后的发展，那完全是急转直下，不要说张九凡自己，甚至他的班组长，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多恶劣的地步。 首当其冲就是挨了一顿批评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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